博客首页  |  [仲维光]首页 

仲维光
博客分类  >  其它
仲维光  >  未分类
仲维光:雷蒙·阿隆的懊悔(下)

3290

 

 

三.我们究竟有哪些根本性的分歧

 

1.       对于基本人权的认识和认同:

我们和张丹红们的最根本分歧是对于人权问题的认识和认同。尽管张丹红们在德国生活过二十年,加入德国籍的时候也承认德国宪法的第一条,人权是不可侵犯的最高原则。人和人,任何国家不得以任何借口侵犯个人的人权。然而,张丹红在谈论中国问题的时候,却忘记了这一点。难道她下意识地认为中国人是二等公民,是不配享有普世的人权价值的?至于张丹红说共产党政府大大改善了中国的人权,就更是一个欺世大谎。

人权是个价值问题,民主是个方法问题。

对于人权问题,也就是价值问题。原则问题,只有承认与否的问题,没有循序渐进的问题的。

对于民主,也有张丹红说的那条“线”,只有在人权基础上民主,才能够讨论采取何种民主制,如何渐进改善。任何损害人权的民主,如所谓民主集中制,如最近中共的所谓地方选举,差额选举,无论暂时或者局部实行如何,都不是我们所要的。说到底,我们要的就是“过线”的那个普世人权、自由和民主!

历史上,共产党践踏人权的借口是随着历史和社会的条件的改变而改变的,它曾经以国家利益、民族利益,甚至以党的利益来损害个人的权利。那个时候,它根本不承认国际人权宪章的原则。在它无从退却、必须承认国际社会的人权的时候,它又用衣食温饱来抽掉人权原则的精髓。然而,就是按照共产党自己所说的这个“人权”,他们依然是历史上最残酷的人权践踏者。因为它不仅曾经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借口损害过中国民众最基本的衣食温饱,而且也以衣食温饱为借口践踏过民族、国家的根本利益。最近半个世纪的中国共产党政府是中国历史上,乃至世界史上饿死人最多的政府之一,中国曾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地区之一。

但是,令人遗憾的是移居德国,拿着德国纳税人的钱的张丹红们在谈到中国的人权的时候,居然重复的是共产党的陈词滥调。

张丹红们为共产党的残酷镇压辩护词居然是受到镇压的人触犯了共产党的底线。她当然明白这个底线正是个人是否有人权,国家是否尊重人权的试金石,分水岭。共产党正是因为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才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任何群体过界。

在界线之内的任何放松都不能说明共产党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半个多世纪共产党的所谓“解冻”和“改革”说明了这一点。就是为此,“解冻”后发生了匈牙利事件、捷克事件、波兰团结工会事件,八九年天安门大屠杀,九九年残酷镇压法轮功;五九年,八七年乃至零八年对西藏民众的血腥屠杀。

如果积极评价“放松”的意义,其唯一的意义就是“放松”为我们彻底摧毁共产党的极权主义暴政准备了条件。它让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机把绳索套到共产党的脖子上,为推翻共产党制造可能。谁如果不是这样去做,反而歌颂共产党的改革,谁就是支持共产党继续把屠刀和绳索架在民众的脖子上。

八九年东欧集团能够崩溃的历史意义和教训正在于此。事实上,张丹红工作的《德国之声》本来存在的主要意义也正在于此。它建台的宗旨就是宣扬和推动人权和自由的理念。冷战时期的自由欧洲等电台对于人类追求美好所做过的贡献永远记载在人间。同样,《德国之声》某些人居然为共产党社会涂脂抹粉,作为耻辱也会永远留在历史上。

人权原则就是在任何时候个人的权利都是不可触动的。共产党如果不承认人权是最高的价值,它就永远是传统意义,冷战时期的共产党。不是吴曼扬用冷战时的思维来看待中国共产党,而是张丹红仍然沿用半个世纪前共产党的思想来为共产党辩护!

 

在此尽管重复,我还是要再次强调,谁若是不利用共产党的放松,推动推翻共产党,而是歌颂共产党的改革和放松,谁实际上就帮助共产党巩固了那条他们坚持的“底线”,也就是巩固了极权专制!!

 

2.  对于中国传统文化及价值的认同

沿着共产党政府的价值观念,为共产党政府辩护的张丹红们的文化观,对于中国传统文化及其价值,对于西藏民族文化及其价值的认识也完全是共产党式的。

张丹红们认为共产党对于中国人权的改善,是建立在彻底地对于中国文明和传统的否定的基础上的。这个否定是过去共产党宣传的结果,是建立在共产党的一元论的历史观和意识形态基础的产物。

多元文化观,其价值基础是前述对个人基本人权的尊崇;其认识论基础是历史和社会的发展变化是多元的,而绝非是决定论的。也就是说,它的认识论方法论的基础是近代科学的描述观,而非思辨专断的。

文化是一种生活和追求方式,它没有好坏之分。每一地区,每一个族群的民众都有自己独特的生活和追求特点,这包括着信仰、思维、伦理。基于对每个人的基本权利的尊重,任何其它的群体,包括族群和党派都无权用强力改变另外一些人的生活方式,强加给别人另外一种文化。

这样一种文化观是和马克思主义的一元论历史观,文化观,完全对立的。马克思主义认为历史有一个发展规律,而自己占有、代表了这个规律,所以有理由摧毁别人的文化信仰,迫使别人走自己的路。

这种文化观,到了极权主义的共产党人、邓小平为代表的实用主义阶段,没有任何改变,同样认为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文化,是随时可能威胁它们权力的最大泉源。所以对另外一种文化传统、生活方式的围剿,任何时候都没有松懈过,而且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张丹红们自己虽然没有权力的考虑,可是因循了共产党的思想。他们认为自己的文化、自己的生活方式——共产党文化及其生活方式,高于传统的西藏民众的生活方式,打碎西藏民众的生活方式是有理的。所以他们以为花了钱、建设了,就是对人家的文化有贡献了,就是保存了人家的文化了。事实上这完全是两回事。你花了钱,可能正是在破坏人家的文化。

试想,如果一个海盗,打进人家的家门,强迫不爱他的人,嫁给他,按照他的生活方式生活。尽管他为此大把花钱,重新装修人家的家,同时还“委屈”地说,我为你的进步做了很大的贡献。可是,你能够承认他吗?!

这个例子正是一部近代史的写照。“海盗富裕”并不意味着他的“文”和“化”也是富裕的、唯一的。这个近代史的负面观念在马克思主义和共产党那里走到了登峰造极。

其实仔细思索,更可悲的是,张丹红们不仅对待西藏,而且对待中国传统文化的态度也是如此。她像时下绝大部分共产党培养出来的知识精英一样,骨子里鄙视中国文化,灵魂深处甚至感到生为中国人而自卑。

她认为,共产党对于中国社会人权的贡献比任何一个政治力量都大。其原因在于在她脑子里,中国“封建社会”,饿殍遍野,专制残暴、人们毫无人权。如果没有这个历史图景,张丹红是说不出那句话的。然而,这却是共产党的弥天大谎。且不说在中国历史上几乎大部分时间是物质充足的时代,因为否则的话,中国就不会以他的物质和精神文明享誉于世界了。就说中国的所谓“封建专制”。张丹红们如果做一个经验的案例的研究对比,就会发现,在中国传统社会中的个人、家庭和群体,其享有的权利,自由度,远远比共产党社会要大得多,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中国传统社会的个人的自由度,就是比起同时期的西方来说,也是令在一神论宗教桎梏中的西方人非常羡慕的。

关于这一点,张丹红们现在也不敢否认,在共产党取得政权的四九年以前,也就是张丹红的“中世纪”的中国,人们的自由度和个人人权也远比共产党社会要大得多,好的多!

对此没有研究和思索的张丹红们能够睁眼说瞎话,其根本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在文化上对中国文化传统是不认同的,共产党的文化观渗透在他们的血液中。

正是这种原因,在张丹红和吴曼扬的对谈中,吴曼扬再三强调中国传统文化的瑰丽,而张丹红没有一句提到于此。事实上她也的确无话可说。

当代自由主义另外一个代表人物,极权主义问题专家达伦道夫,认为共产党有两个特点,一是反对近代人权和自由主义,二是反对一切传统。这个命题也使我们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不仅认同人权为最高原则是重要的,文化的认同,对于传统的认同,对我们中国人来说也是重要的。尤其是对于对抗、抵制极权主义的共产党,文化认同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方面。那些动辄就骂中国人、中华民族、中国文化传统的人,实实在在地应该想一想。这样的思想倾向,在思想史上,应该说是典型的马克思主义式的。笔者近期将会对此有更为详尽的、进一步的论述文章。

 

3.  对共产党的基本判断和感情

基于上述两个价值问题、文化历史问题,我们对共产党的基本判断和感情和张丹红们有根本的不同。

张丹红事件发生后,一些人奇怪,作为《德国之声》的编辑张丹红,和其他编辑相比,近年来还是相比开明的,不回避和异议人士的接触和报道,为什么在现在一下子成立众矢之的?其原因就在于,张丹红对共产党的基本判断和感情。张丹红尽管来到民主国家已经二十年,并且为宗旨是推动人权民主价值的电台工作,可她对极权的共产党的基本判断和感情不是彻底否定性的。

在德国经历了一九八九年,柏林墙倒塌的张丹红,应该注意到,从八十年代开始,德国就在辩论希特勒纳粹德国和共产党是否可以等同的问题。而柏林墙倒塌后,随着越来越多的有关共产党社会的档案资料的解密,《共产主义黑皮书》的出版,有关这个问题的争论和论述越来越多。张丹红们不会没有注意到,在西方,即便是那些认为还不能把共产党和希特勒纳粹完全等同的人,对共产党也是基本否定的。已经没有人敢于公开为共产党唱赞歌了。

在上个世纪中期以前的历史,确实有一些知识分子由于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曾经暂时被共产党社会蒙蔽,不愿意看到共产党社会的黑暗,但是历史揭示,所有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和个人,所有智力上没有问题的知识分子和个人,很快就会对此作出反省,并且走出这个怪圈。凯斯勒、纪德、塞罗纳是一类例子,而雷蒙·阿隆的懊悔则是另外一类例子。

在德国生活了二十年的张丹红们,以及她那些编辑同仁们,在本来能够回到大陆,而选择留在德国,本身就说明他们对共产党社会根本上是不信任的。

张丹红在任何一个谈话中都不否认共产党的那条底线,这说明她当然非常清楚共产党的那个专制的硬核。然而本来应该进攻专制硬核的张丹红,却来攻击进攻这个硬核的人,这就说明,在最根本的感情和判断上,张丹红并没有转到民主社会这方面来。正是由于这个没有转变,生活在民主社会中的张丹红,在奥运会前就不自觉地承担了中国政府在德国的“第五纵队”的任务。

 

4.认识论和方法论问题

我们和张丹红们,以及《德国之声》编辑们在认识论和方法论上也有着根本的分歧。不是吴曼扬谈论问题用冷战时期的思想,而是张丹红们谈论问题的时候还在用冷战时期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式的宣传方法。这种方法不是分析的、描述的,而是一种教条独断式的。它除了反映在那种武断的价值上对于人权问题、文化问题的判断外。还表现在谈论问题的方法上。

 

A.张丹红们谈论问题的方法是整体性的论断,而既非作为记者的具体、个体的描述,也非学者的具体个体的分析的、经验的方法。

整体论的方法是共产党思想文化的一个典型的特点。早在半个多世纪以前,科学哲学家卡尔·波普和自由主义思想家雷蒙·阿隆就已经具体深入地分析过。笔者在此不再赘述这些理论分析。

张丹红在对谈中、采访中经常笼统地说,中国大多数人如何。这是个典型的共产党社会的习惯性说法。但是生活在自由社会中的张丹红这样说的时候,应该思索这个说法是从何而来的。因为第一张丹红们并没有调查、统计的数据。第二就是有这种数据,人们应该看到在极权社会,被调查的人是不敢表述出自己的观点的。除非这种调查有保证被调查人不受到迫害的前提。否则的话,任何这种调查数据,都并不能直接地说明问题。第三,由于极权社会和一般社会的不同,那里缺乏咨询和全面教育的人的看法和观点,也是值得分析的。例如三六年的德国、文化大革命初期的中国,民意调查都只是说明了社会的另外一个问题,而不能够说明希特勒、共产党受到民众的拥护。

至于当张丹红在侃侃而谈地为中国政府辩护的时候,她当然非常清楚,时下中国人在下面谩骂、诅咒共产党的,几乎是无处不在。她当然也知道,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异议人士、少数民族遭受到共产党的迫害。

张丹红整体性的论断式的谈论,还表现在她对于共产党对中国所谓人权贡献的陈述、对西藏问题的陈述,都是从天而降的武断的命题,而非客观地在探讨问题、分析问题。一个正常社会的记者,或者学者谈论问题应该是描述的、就事论事的,而非一种宣传煽动性的。而张丹红的谈话,却大都是角色混乱,经常下意识地用中国共产党官员的口吻谈话。

 

B.如上所述,在几乎所有的张丹红谈话中,张丹红对于概念、语言的使用都既不是西方记者式的,也没有遵守学术规范。在这里,除了对于把具体的民众和人民概念的混乱使用外,另外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前面所述的,她不加分析地对于威权和极权的使用,她说现在中国共产党社会已经不是极权专制社会,而是威权社会。张丹红当然明白,在柏林墙倒塌十八年有的今天,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的宣传,那就应该是在做出细致的概念分析的时候,才能做出这种命题,或者说给出哪个学者,曾经通过哪些研究做出了这个结论。因为对于共产党极权问题的研究和结论,现在几乎已经是一个公理,任何要想推翻这个公理的说法,如果没有分析研究的基础,人们只能以为这是改变是出于政治目的,而不是对问题的探讨。

在这里笔者还要强调的是,张丹红们当然也清楚,这样一种提法的改变,对于中国成千上万的被镇压者,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世界对中共的监督将会放松,中共可能更为放肆地镇压。这意味着生命和流血!

至于张丹红说,法轮功只要不问政治,是允许修炼的,那更可以说是卑鄙的谎言。因为张丹红们自己应该是非常清楚的,那些躲在家里,关紧门窗偷偷修炼的人,只要被单位和政府知道还是非常危险的。而没有公开、以及坚持信仰的自由,这不正是人权被残害最明确直接的证据吗!

这种对法轮功的镇压其实也影响着国际社会和德国社会。就是在德国,哪个和中国有关系的单位或者企业,敢于涉及法轮功问题呢?法轮功是一种非常好的健身方法,可是如今中医、气功越来越流行的德国。哪一个和中国有联系的医院和康复单位敢于尝试法轮功呢?所以,张丹红的谎言是欺骗德国社会的,是表现给中共看的,是说给德国那些实用主义、绥靖的政客们听的。

至于张丹红在谈话中经常把中国和中国共产党政府,把反华和反共这些概念混为一谈,她当然知道只有在共产党政府的宣传中才这样作。在西方生活多年的张丹红们当然也知道,西方媒体、学界对于中国问题的批评,从来是针对共产党政府,从来没有针对过中国!而偶然有因为气愤说错话的人,在西方社会立即会受到巨大的压力,马上要出来纠正。

 

C.一元论社会观和多元文化论的根本区别:

来源于早期基督教文化的一元论的社会、政治思想,经过了文艺复兴和启蒙以后,通过两方面的探索走向多元论。其一是,近代严密科学的产生带来了科学的经验主义唯理论的认识论的探索,带来多元论认识论方法论的基础;其二是通过政教分离、宗教退出给社会发展带来了历史性的根本变化,确立了多元文化观。在这样两个变化的基础上产生的多元认识论和文化历史观,是完全和马克思主义那种一元史观对立的。这种研究思考问题的方法目前已经是国际社会学术界、舆论界的主流。所谓意识形态时代的结束也是基于这种发展倾向提出的。

然而在这个问题上,张丹红们提出问题和谈论问题的方法甚至可以说不仅是意识形态式的,而且简直就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冷战之前的僵硬的方法和语言概念。

这典型地反映在她下意识地对中国历史传统,对西藏文化传统的看法上。在她关于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的所谓“人权”贡献,所谓经济带来的文化社会贡献看法中,看不到中国共产党政府对中国传统社会人的残害,对西藏文化的彻底毁灭,从认识论上可以归结于那种建立在一元论基础上的所谓社会“进步”观。事实上,张丹红如果真的接受了目前世界已经普遍接受的多元文化观,她立即就能够看到共产党早在毁灭西藏传统之前,同时一直在毁灭着中国传统。这个毁灭并且一直到现在还在进行。

中国共产党的一元论,不仅把中国民众送进了人权的地狱,而且也彻底摧毁了中国的文化传统。中国共产党人,各层干部也“没有一个人”具有中国传统的士大夫情操!因为任何具有这种情操的人根本就无法在共产党的队列中、共产党社会中存活一天。而这就是张丹红所说的中国共产党对中国“人权”所做的巨大的历史性的“贡献”!

 

D.哈维尔说,极权的共产党社会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的,当每个人“为真实而生活”,这个社会就会不攻自垮。

在分析张丹红们谈论问题的方法的时候,笔者最后不得不遗憾地还要说的是,张丹红的言论,已经成为研究极权主义社会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她的每一个论点都是一个典型的极权主义社会的谎言。张丹红们不但仍然生活在谎言中,而且在传播谎言。

此外张丹红在西方媒体上的谈话态度,是一种极其不严肃的、诡辩式的,某些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别有用心的。例如,她在和吴曼扬先生的对谈中,当吴曼扬先生不同意她说的只要法轮功不问政治,在中国不会受到镇压,提出你跟我到天安门广场只作一个法轮功功法的动作试试看,张丹红立即回应说,你是说打出标语来吗?这种回应可说是别有用心地装傻!因为张丹红心里非常清楚吴曼扬说的是什么,中国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当张丹红们歌颂中国共产党极权专制,已经变成威权专制的时候,当她说中国共产党对于中国的人权做了巨大贡献的时候,她非常清楚共产党是个什么东西。她绝对不敢说,中国共产党已经放弃了列宁的所承认的信条,也就是,共产党人“遇有必要……必须使尽各种解数:狡诈、不择手段、保密、掩盖事实真相。”(列宁全集,41卷,38页)

 

综上所述,可以毫不为过地说,张丹红所有的言论说明,张丹红使用的正是中国共产党从来没有改变放弃的,冷战时期就存在的那套思维和方法!

 

四.张丹红们将酿成的残酷历史后果

 

历史真的是惊人的相似!无论为统治者的暴行辩护的,还是揭露统治者暴行的,其语言、分析竟然是如此相似!尽管历史一再给出答案。

历史告诉我们,对专制的绥靖人们将会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一次大战产生了世界上第一个极权国家,张伯伦对希特勒的绥靖使得世界进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绥靖使得共产党肆无忌惮那地镇压了五三年东柏林工人起义,五六年匈牙利的反抗,六八年的布拉格之春。但是柏林的空中桥梁、查理边防检查站上坦克的对峙,不仅没有带来战争,而且最终导致八九年东欧集团不敢再开枪镇压手无寸铁的民众,从而使得世界对极权专制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东欧的和平革命与台湾的顺利转型,的确使得中国民众也看到和平地走向民主的可能。然而人们忘了任何统治者能够和平地交出政权,都是因为他们的脖子上已经被民众系上了绳索,否则他们不会轻易地放弃用暴力来维持政权的。这一点,对于人类历史上最无人性的共产党政权尤其如此。

靠歌颂和顺从,只会助长统治者们使用暴力的决心。中国八十年代的历史,八九年天安门的血腥镇压为我们展示的就是这样一个历史教训。邓小平不是在八九年手上才沾满鲜血的。正是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看不到那些鲜血,歌颂邓小平开明的人,助长了邓小平的屠夫性格。正是“歌颂”,使他能够说出,“杀他个二十万,安定二十年”,并且用沾满鲜血的手再次在天安门广场放肆地屠杀!

现在,中国共产党政府仍然在用尽一切办法地试图延长专制的寿命。为此,我们可以说,那些为了个人利益充当共产党第五纵队,吹鼓手的张丹红们很可能给历史带来实质性的恶劣结果:也就是中国可能在走向民主化的路上无法避免暴力!它的原因除了因为教条的胡锦涛等中国的共产党领导人仍然陈守于传统的共产党的思维框架,迷信暴力外,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所有这些绥靖的声音、美化的谎言很可能使胡锦涛们如邓小平一样误判形势、再次变相鼓励了共产党政府坚持暴政的赌徒心理。为此,在未来的流血发生以前,现在我们要明确地告诉这些人,为虎作伥的劣迹不仅会被记载下来,而且以后一定会被正义审判!

共产党历史上和未来的肆无忌惮的暴力行动,和大大小小的张丹红们的歌颂是分不开的!

对于专制统治者的绥靖,自由主义者阿隆们曾经感到的内疚,这个懊悔,我以为,对于《德国之声》这个民主社会的窗口,实在是一面不可多得的镜子!

我愿《德国之声》中文部,从现在开始,就来反省、思索自己究竟为历史、为受专制迫害的民众做了些什么!

 

 

2008-9-18德国埃森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
游客
   09/22/08 08:58:54 PM
写的非常好!但文字的力量似乎已经产生不了威慑作用,暴力革命的悲剧在中国这个有史以来就不曾间断过的国家,现阶段包括今后一个时期,有可能仍然难以避免。
Drebin207
   09/20/08 08:48:30 PM
这些分析很好,只是还不够全面。极权可以把人变的精神失常,让全世界陷入极大的混乱。“古巴导弹危机”就是一个例子。在现在看来毛泽东就是个精神病,他如果晚年清醒的话说不定会让中国被核弹轰成焦土。 关于藏人,我有一个亲戚从前在青海当兵,他们的军事禁区里的草很肥美,但不让进,经常有藏人赶羊进去,他们看见藏人直接打死。现在看来共产党天天说‘反动“ ”分裂主义“明显是把人民当成神经病来灌输,这些 词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造的 关于政府,我觉得这个世界会形成世界政府的,这是一个阶段的终点。欧盟成立了,美国和墨西哥 加拿大 开放了边界,非洲有非盟。在中国很少有人看到这一点,没有人真正认识到全球化的意义。 不管怎么说,美国是最有意思的国家,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去住上个十年